【绝密押运】【邵项】缠绵游戏(二十二)

一些预警:极圈、污、改原剧、OOC都有。

这个结局是早就写好的了,上一章卡了很久,也是因为没空写。我很早就在回评论的时候说了结局是有虐有甜,虐是有了,这个是不是甜,就看个人的定义啦。反正我觉得是。

 

二十二 

 

从那天晚上之后到交由警方处理完,邵笛始终没有参与过,他也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更多的时候只是站在宿舍里看着窗外,好像刻意地装聋扮哑就能够多延续一天欺骗自己的生活。直到整个案子结完,警方来和九中队最后一次交接,邵笛仍然躲在办公室里。过去的一个朋友说顺路来看看他,他不得已寒暄了几句。朋友只字未提案子的事情,说了两句近况之后就离开了,等到邵笛从门口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才注意到有一张叠的很整齐很小的纸放在电脑旁,他忍着指尖莫名的颤动拿起来打开。

已经干涸的血迹沾染了大半张纸,是邵笛以前写给项洛阳的纸条,字迹已经被晕染得有些模糊,唯有落款处两个字的线条有些不自然地变粗,墨迹也更深,他把字条翻过去,背面也看得出深深的笔迹,印着那两个字:

邵笛。

拿着纸条的左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用握紧的右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放声大哭。他明白,项洛阳确实是个疯子,无论是爱人还是爱己,都带着那种特有的偏执和破坏力。而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在那之后,邵笛就调离了九中队到了机关里去。也不是为了刻意遗忘什么,只是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在九中队继续带队了。他拒绝了所有关心和爱慕他的人的好意。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整夜整夜的梦到项洛阳,白天无论做什么都能突然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周末的时候,常常在墓地里一坐就是小半天。有时候自顾自地说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有时候……有时候他掩着自己的双眼,发现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邵笛也不能分清,到底自己是恨他多一点,还是爱他多一点。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年,邵笛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慢慢地,他不再总是想起项洛阳,除了偶尔看到放在家里的照片忍不住出神之外,好像其余的一切已经归于平静。他没有刚开始失去项洛阳时那么痛苦绝望了,也许时间真的可以抚平很多的伤口,可是他知道也许未来自己很难再去接受别人。以前他听着雷家农的故事时,觉得这种坚守好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等他自己真的遇上的时候,他又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坚毅和执着。

他想,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一天邵笛下班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刚走到街口等绿灯的时候,对面的一个背影却猛然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邵笛愣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不自觉地往头顶上乱冲,眼眶发热,可是为了看清那个身影,他咬牙忍着不适的感觉,瞪着眼睛想要看的更加用力,一秒也不愿意放过。

太像了,那个背影的样子,身材也好身高也好,那种他以为都要遗忘了的熟悉的感觉四面八方地向他席卷而来。那个人朝着背离他的方向走了,邵笛顾不得还没转变的指示灯,也顾不得耳边响起的鸣笛声,急切地朝着那个背影追去。

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着那个人,步速并不快,可是他却止不住地剧烈呼吸起来。他害怕自己只是像过去一样产生了一些不存在的幻觉,他害怕那个身影突然就变成一个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他停了下来,看着那个人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一间餐厅。邵笛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镇静地走进了餐厅。

餐厅装饰的很有格调,颇有一番异国情调。可是邵笛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刚刚那个身影,他的心止不住地震颤起来,强忍着心里泛起来的那股酸涩感,他忽略了身边服务员询问的声音,在餐厅里慌乱而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可转了两圈也毫无收获。

他终于还是站住了脚,忍不住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脏,突然而来的阵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曾经的九中队的队长,连什么时候服务员从他身边离开,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都毫无察觉。他正陷在自己生理与心理的痛苦中时,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再次让他愣在了当场。

“先生,您在找人吗?”

邵笛像受到了惊吓一样浑身一震,他想转身,却觉得脚下似有千斤重。

“先生?”那声音又从身后传来。邵笛忍着眼眶的灼热,像慢动作一样僵硬地转过身去,在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他彻底地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这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之像的人。

面前的人疑惑地歪着头看他,露出一个好笑地表情,丝毫没有介意面前这位举止怪异的先生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的神情,“我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邵笛已经无法用理智去操纵自己的行动,他只凭借着本能的反应去回答,“我……我找人。”

那人点了点头,“您找谁?”

邵笛顿了顿,“找你。”那人皱着眉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像是思考了一阵,“我们认识吗?”邵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格外认真地说,“我叫邵笛。”

那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突然就大笑起来,还不忘撩了撩自己额前微卷的刘海。说真的,他被搭讪的次数确实是多,但是这么有趣又直接的搭讪他可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眼前的人很讨厌,那一副呆愣的样子甚至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所以他饶有兴味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笑着说,“你好,我叫石胜人。”看那人愣着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毫不介意地走上前两步拉过那人微缩了一下的右手紧紧相握了一下,仰头露出了一个他特有的笑容,低声说:

“很高兴认识你,邵笛。”

邵笛隐忍良久的酸涩感像洪水遇到了缺口的堤坝,瀑布一样的倾泻出来,眼前一片模糊之后就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划过他的脸。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听到自己心里那个声音说,我也是。

 ——————————————————————————

真的不觉得邪教结局算HE吗?真的吗?

 

 
评论(10)
热度(11)
  1. cosevcomolaw 转载了此文字
© comolaw|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