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押运】【邵项】缠绵游戏(十九)

一些预警:极圈、污、改原剧、OOC都有。

说在前面,这篇正文是原剧走向,没错,意思就是项总会死。这是我一开始写文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并且结局我早就写好了。所以我不会改,也没打算要改。你不喜欢,可以弃文,我并没有逼你来看。有些小伙伴虽然会哀嚎但是我看得出实际她们言语里没有绑架我写文自由的意思,并且一直都有支持,我很感谢你们。至于其他的,不好意思我没有照顾观众情绪的义务。

毕竟我也没绑架你们求红心蓝手,所以拒绝任何试图改变我的想法。

让我们维持一种互无要求,尊重彼此的自由关系,谢谢。


十九

 

胡亥怒冲冲回来向他禀报消息的时候,项洛阳不知是该为计划失败而遗憾还是为邵笛的心思缜密而叹服,可语气里确实或多或少带了一些骄傲,“你还年轻,你斗不过他。”

就连这么了解他的自己,不也不是他的对手吗?如果不能够在别人的手里毁了青花瓷,想要再次在邵笛手里犯险谈何容易。胡亥看出了项洛阳的迟疑,放下狠话,“哥,我有办法。”项洛阳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又补充到,“你放心,这次一定不会失手。”

项洛阳点点头,胡亥便转身准备出门,走到门口却被项洛阳喊住,“别忘了我告诉过你的话。”胡亥的眼神里泛起些不甘和恨意,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神色如常地离开了。项洛阳有些脱力地躺在沙发上,他想下一次他再和邵笛见面的时候,恐怕就是撕破脸了吧。 

可在他还没想到要如何面对邵笛的时候,先等来的却是邵笛受伤的消息。项洛阳把高脚杯摔碎在胡亥的脚边,声音里充满怒气,“我怎么跟你说的?嗯?你还把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胡亥一脸的不忿,“我只是想炸青花瓷而已,是邵笛自己追的太近了,当时的状况,机不可失,我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停了几秒又颇为不屑地嘟囔了一句,“再说,他就是受了点小伤,有什么啊。”

“你!”项洛阳指了指他,又放下手走到一边背对着他,因为生气从背影也可以看得出呼吸的剧烈起伏。

“哥……”胡亥的声音里有一点委屈,“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你对他再好,他也没有打算要放过你不是吗?”胡亥慢慢地走近项洛阳,“他一点也不爱你,只有我才是真的为你好。”

项洛阳转过身来,眼神里神情复杂,“你还小,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胡亥委屈的神色变得有些倔强,声音也有些咬牙切齿,“我早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他冲上前双手紧握住项洛阳的双臂,“哥,你跟我离开这里吧,我们去国外,一定会生活的比这里还要好!”项洛阳没有挣扎,他紧皱着眉显示着黯然的神情,他知道如果赔偿不能够顺利,而警方的查证也不停止的话,最后他无疑只能离开这里,可他心里总有一丝期盼,希望一切顺利,他还能如常地拥有自己的公司,和那个他时隔多年才走到一起的人,项洛阳叹了一口气,“你让我想想。”

有动摇就是有希望,胡亥也不再勉强。


项洛阳在胡亥走了之后纠结了很久,拿出手机几次都放在了通话键上却迟迟没有打出去,短信打好了字又删掉,往返几次之后索性甩了手机。他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邵笛的事情,可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想,即使银行和胡亥的消息都说邵笛并无大碍,他还是不能安心。直到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对着手里的书发了很久的呆时,项洛阳终于起身打开电脑看了看邵笛的定位。 

地图上显示的红点让他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仔细确认了两遍才肯定下来,一时间,竟有几分酸涩从五脏六腑里翻涌上来。这个位置无论是对项洛阳还是邵笛而言都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在那里度过了最单纯最开心最无所顾忌的几年,在那里经历了没曾言说过的暗恋和没有开始过就失去的失恋。他感到自己眼前有一些模糊,通过呼吸强忍着逼退了眼里的湿意,拨通了邵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邵笛接了起来,但接起来了之后邵笛并没有出声。项洛阳只好开口,“你还好吗?”邵笛“嗯”了一声,又补充说,“小伤。”

项洛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在哪里?”

邵笛迟疑了一下,“在家里。”项洛阳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那我去找你。”邵笛立时不说话了。项洛阳轻笑了一下,“不想见我?”

“没有。”邵笛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来是真心还是假意。项洛阳也不想去分辨,只说,“我就想看看你,确认你没事就行。”

邵笛叹了一口气,“我在学校。”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单音节的应声。邵笛挂了电话,坐在了宿舍楼下林荫道旁的草坪里。旧的宿舍区已经废弃了,连路边的草也因为缺少打理而胡乱地疯长着。邵笛静静仰头看着三楼某间的窗户,怀念里又带着长久的痛苦。这种虽不致命但偶尔会阵阵发痛的折磨从他认识项洛阳起就开始了,直至今日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日渐盘根错节地生长在他的生命里,又或许这种痛苦会伴随着他的一生。

他亲眼看着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在自己眼前被炸得面目全非,连同赵野与警方的合作调查,他明白项洛阳彻底堵死了唯一的生路。他确实不如他想象的了解项洛阳,只是他没想到在他不了解的背面,项洛阳竟然走了这么远。邵笛现在还能清晰地记起和他大学时相处的点滴,他记得他坐在自己旁边认真听课时的专注模样,记得他靠在图书馆椅子上看书的侧脸,记得他被自己拉去围观比赛,在球场边看向自己的神情,也记得每一次自己从上铺上下时,他安静又秀美的睡颜。这些年来,项洛阳美好的样子始终没有过多的改变,但心却已经变了这么多。

人们常说,多思无益。一直以来邵笛报着这种心态,眼不见便当做没有发生。作朋友时,他没有尽力劝阻,作恋人时,他更对他无可奈何。他的始终妥协只换来了一个不知如何面对的人,一个无法预料的结局。早知道如此,就算跟项洛阳反目,他也应该想办法拦住他。可这个世界上最遗憾的不过是一句,早知道了。

穿梭在杂草丛里的蚊虫伏在邵笛露出的手臂上,细细的针一点点没入皮肤。不知餍足的生物用新鲜的血液喂饱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贪婪让它的行动和感官已经变得迟钝起来。上大学时,寝室里老有这样的蚊虫,邵笛一拍一个准,每次墙上都是一滩分明的血迹。而现在,他只是出神地盯着在他手臂上吸血的蚊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它沉重地飞走了。

人虽然是一种高级的生物,但有些本能却与动物无异。连他自己也不能免俗地贪心着,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项洛阳。

邵笛胡乱地想着,没有注意到项洛阳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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