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押运】【邵项】缠绵游戏(十)

一些预警:极圈、污、改原剧、OOC都有。

陶项上线 注意避雷


 

九中队自发的追悼仪式举行完了之后,所有人都慢慢散去,肖燕却注意到邵笛始终站在雷家农的墓碑前一动不动。她慢慢走过去站在邵笛旁边,“雷老一生忠直无悔,你不用太难过。”

邵笛摇了摇头,“我不是替雷老难过,相反我替他开心。他等这一天去见他的爱人,应该等了很久了。”邵笛皱了皱眉,低下头去,他想,我是在替自己难过。他不知道雷家农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把自己爱的人送进监狱,他也不知道雷家农是凭着什么样的毅力熬过了独自一人的几十年。

如果有一天,项洛阳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他心里相当清楚,以项洛阳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么不犯,要犯那就绝不是什么能随意蒙混过去的事情。一想到有一天他可能只能凭借着回忆去描摹那个人的样子,邵笛就觉得心脏一阵钝痛,那疼痛感真实的简直要让他直不起腰来。

“邵笛,你怎么了?”肖燕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你是不是不舒服?”邵笛摆摆手,“我没事,走吧,回队里。”


邵笛过得不好,项洛阳也一样。他正出神地坐在车上,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陶涛。陶涛支吾了两句,却还是没说什么地挂了电话。项洛阳拿手机顶着额头,问着前面的手下,“上次那个陶涛我让你调查一下,你查到什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手下转过头来,“哦,对了,他有个病重的老父亲,好像医疗费要花不少钱吧。”项洛阳看着窗外,抬起眼皮,笑了。

陶涛因为押运途中与外界联系,被暂时停了任务,又想起自己父亲巨额的医药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正沮丧间,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自己的旁边,车窗摇下来,是项洛阳,“有空吗?聊聊?”陶涛心情不佳,“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项洛阳勾起了一个笑容,“没聊你怎么知道没有?”陶涛垂目思考了一阵,还是上了他的车。项洛阳把陶涛带到了会所他包的套间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到陶涛站在对面,忍不住笑了一下,“坐吧。”陶涛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项洛阳倒了两杯酒,向陶涛的方向推了一杯,“我听说你爸病了,治疗需要不少钱吧。”

陶涛皱了皱眉,“是,不过我还是不会离开九中队的。”项洛阳端起酒杯晃了晃,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盯着杯子里的酒,“我可不是来挖墙脚的。”

陶涛不解,“那你找我来干嘛?”项洛阳喝了一口酒,酒渍站在唇上,把那双唇染得湿润和红艳,“我是来帮你的,你不是需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陶涛笑了,“代价是?”项洛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抬起眼皮看着陶涛,“陪我。”

“就这样?”陶涛不信,“陪你干嘛?”项洛阳站起来,走到陶涛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喝酒,聊天,或者……”项洛阳故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或者还有点别的什么。”

陶涛就算再傻这会儿也听出项洛阳的意思了,可是他还是不明白,“我不懂,你这么有钱,身边美女如云,干嘛要我陪你?”

项洛阳又笑了,“我找不找你是我的事,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咱们谁也不能强迫谁,不是吗?”然后他拿起给陶涛倒的那杯酒放在他手里,“你考虑考虑,不愿意可以直接走。”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很快陶涛就听到浴室响起了水声。

陶涛仰头把手里的酒喝了,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止不住地来回走动。走,还是留?这真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可他确实很需要钱,那些钱可能就是他爸的命,他一个大哥,在这种时候什么忙也帮不上,全靠自己弟弟支撑着家里,想想都觉得不应该。可是……他又看了一眼卫生间,心跳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紧张跳的越来越快。

他没睡过男人,别说男人了,女人也没有啊。虽然项洛阳确实长得好看,但是……陶涛的手握在门把上。他不愿意出卖自己对国家的忠诚来换回自己父亲的命,这或许还能称得上是大义,但是连出卖自己都不愿意,这实在……陶涛放下了握着门把的手,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项洛阳洗好了澡,在洗脸池前用冷水浇了浇脸,然后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他拿起放在池子上的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出的键上,久久没有动作。他又抬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低头再次盯着屏幕,按下了键,可是提示音响了不到一秒,他就啪地合上了手机盖,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他对着镜子仔细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浴袍,然后歪着头换上一副迷蒙又诱人的样子转身拉开了门。

陶涛从来没觉得等待是一个这么漫长的过程,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慌乱,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喝了小半瓶红酒下肚。项洛阳一出来就看到陶涛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面前的红酒少了很多,他故意笑出了声音。陶涛顺着声音抬头望过来,然后就跟个傻子似的愣住了。刚才他还在脑海里任由自己臆想的两个小人打架,这会儿他只觉得,窒息。是的,窒息,然后就是浑身发热。

项洛阳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头也歪在门框上。身后浴室的门半开,蒸腾的雾气弥散出来,萦绕在他的身边。他的头发是湿的,不同于平时梳的整整齐齐,只是随意散乱地贴在脸上,浴袍半穿不穿地挂在身上,露出大面积光滑的肌肤、性感的锁骨还有花白的大长腿,但最要人命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双氤氲着水汽,又大又亮的眼睛,连眼角的纹路都如此勾人。

还没将眼前的信息在大脑里作出及时的解析和反应,陶涛突然觉得嘴里一阵腥甜,他抬手一抹,才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更让他窘迫的是,项洛阳双手抱在胸前,走到他的面前挑逗地发出轻笑,“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陶涛拿纸堵住自己鼻子,仰头梗着脖子,用强硬的反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第一次怎么了?怕我不能满足你?”项洛阳越走越近,“怎么会呢,我见识过你的身手,非常出色,”然后低头眯起眼睛看着他,放轻声线,“我相信你在床上也是一样的。”

项洛阳拿起还剩半瓶的红酒瓶,仰头猛灌了几口,大量的红酒顺着他的嘴流过他的脖子、锁骨、胸膛,进入浴袍里看不见的地方。然后他放下酒瓶跨坐在陶涛的腿上,玩味地盯着他,“我看你很喜欢这支酒,”挺了挺沾满红酒的胸膛,“再来一点?”


 
评论(21)
热度(16)
© comolaw|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