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押运】【邵项】缠绵游戏(五)

一些预警:极圈、污、改原剧、OOC都有。

今天是剧情,没有污(微笑


 

其实项洛阳一直也不明白邵笛喜欢他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性格绝不是邵笛会喜欢的那种人。但他知道自己喜欢邵笛什么,就是邵笛身上那种毫不为外界所动的坚定和正义。他嘴里虽然调侃说,你这人就是仇富。可他心里知道,他需要钱,是因为只有钱能够给他安全感,而邵笛不需要钱,是因为邵笛的安全感来自他的内心。

他不明白,这个花花世界的所有诱惑都不能迷惑邵笛坚定的内心,为什么唯独自己这一关,那人就是跨不过去。项洛阳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透过镜子看了看在他身后熟睡的邵笛,又看着自己,因为这张脸吗,他想。他忍不住又细细地审视了一番自己,脑海里蹦出一句诗:英雄难过美人关。

项洛阳忍不住因为自己的想法笑了起来。他见过太多难过美人关的人,那些人的嘴脸他一想起来就觉得令人反胃,邵笛跟他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邵笛就像一团火,也许自己只是一只飞蛾,靠的太近就会灼伤,可是那光明和温暖又让自己不忍放弃。

他走回床边,又蹑手蹑脚地躺进床里,在黑暗里看着那人的轮廓。他想起那人分外认真的表情,对他说,“那我会是最后一个吗?”好像突然间空了很久的心就被填满了,比那个人在身体里的满足更让他眷恋。所以他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去思考,任由本能支配行动将自己的吻虔诚奉上,语言不经过大脑和理智就脱口而出,“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还愿意要我,还愿意爱我。我就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看到那人开心地笑了,眼里尽是满足,他们不带任何占有欲地吻在一起,更像一个亲昵的晚安吻,然后相拥而眠。

项洛阳回到熟悉的肩窝里蹭了蹭,想着这些又安然地入睡了。他一向睡得很浅,所以早上邵笛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但他没有睁眼,侧耳倾听到邵笛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然后又回到床边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在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出去了。他睁开眼,额头上的温度还没退去,那份珍惜和宠溺的意味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项洛阳知道邵笛做武警很忙,打十个电话约他有九次都没时间,可毕竟是因为公事,所以项洛阳也不好无理取闹。 终于逮到一个发布会的机会,软磨硬泡得到邵笛在电话另一边答应出现的承诺。

发布会的时候项洛阳一边发言,一边时不时地往门口看。好不容易等到邵笛进门,却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项洛阳立时心情有些不好,可还是面色如常的将发布会做完,只是目光时不时地略过邵笛坐着的位子。等捱到发布会结束,他匆匆赶到门外,见邵笛和赵野正在外面聊天,然后整理了一下情绪,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在外人面前,两人只是友好地握了握手,当然,如果不算项洛阳的指腹在邵笛手背上不易察觉的摩挲的话。

然后他才一副刚刚注意到邵笛身边跟着的女人,客气地交谈了一番,他斜着眼瞟了邵笛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下就过来说那边有记者要采访。项洛阳盯着邵笛,“邵笛,我有点话单独跟你说。”他特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邵笛看了看肖燕,肖燕大大咧咧地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就行了。”邵笛这才点点头跟项洛阳走了。

两人走到发布会大厅后台单独的化妆间里,项洛阳就跟手下说,“你先去帮我招呼一下记者,我等下就过去。”手下点了点头,刚关门出去,项洛阳就转身把身后的邵笛抵在墙上,灼热的气息将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加热了几个度数,他蜻蜓点水地时不时吻着邵笛,气息不稳地说,“想我了吗?”邵笛的手也忍不住揽住项洛阳的腰,在他身上温柔地逡巡,笑着回应项洛阳像讨糖一样孩子气的吻,“你说呢。”

“我说?哼,我看没有。”项洛阳惩罚似得咬了咬邵笛的嘴唇,邵笛忍不住“嘶”了一声,原本在项洛阳背部徘徊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你敢咬我?嗯?”

“那你还敢打我呢。”两人虽然是质问,可语气实在不过是打情骂俏,又笑意盈盈地厮磨了一会儿,项洛阳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推开在他嘴里侵城掠地的邵笛,“那个女人是谁?”

“谁?”邵笛突然从温柔乡里被打断,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说,“哦,她啊,我们武警报的记者,怎么了?”项洛阳不满地说,“你带她来干嘛?”邵笛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我带她来看看青年企业家是怎么乐善好施的,你不乐意?”项洛阳上下仔细打量了他几番,确认他没有说假话,这才勾了勾嘴角,但还是警告道,“你不许跟她走的太近。”

邵笛这才明白过来,没好气地笑了,“你个小醋坛子,”又揉了揉项洛阳的头发,怕他不相信便说,“我有你还不够吗?”项洛阳挑了挑眉,眼睛转了几圈后水汽蒙蒙地看着他,“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邵笛无奈地拍了拍他,“今天不行。”项洛阳立马嘟起嘴来,双手拽着邵笛的衣领不肯放手,“真的不行吗?”说完还故意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邵笛知道项洛阳又故意撩他,也不接招,安抚性地上下顺了顺他的腰部,“别闹,啊。”

项洛阳“哼”了一声,“你不陪我,信不信我去找别人?”话音未落,只觉得搁在自己腰上的手瞬间加重了力气捏紧了他的腰,邵笛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性传入耳膜,“项洛阳,你敢。你别忘了你跟我说过什么。”

项洛阳看着邵笛真生气了,态度立马软了下来,“看你,”又习惯性地扬起下巴凑过去撒娇,“开玩笑你也信。”邵笛还是没有放松下来,项洛阳只好委屈地眨了眨眼,“你弄疼我了。”

邵笛这才叹了一口气,把手从项洛阳的腰上收了回来,“行了,你还有采访呢,别耽误了,我也有事儿,先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回来走回项洛阳面前,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样子,又放柔了声音,“好了,我有空就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吗?”

项洛阳见邵笛放软了态度,靠在墙上微微动了动脑袋,“嗯。我等你。”

邵笛深深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走了之后,项洛阳才靠着墙壁慢慢坐下来望着天花板,他想,邵笛是个很好的人,他本应该值得一个比自己更好的人。项洛阳觉得自己很自私,可他本来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啊。他知道,也不打算改,看来这辈子他只能做这样一个人了,自私也好贪婪也罢,他都不能放邵笛离开,也许他们今生就注定了要这样纠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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